无所谓
未曾见过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不怪宋清歌,实在是谭胤做质子的时候太过低调,经常深居简出。也是,不低调,老皇帝根本不可能把人放回去。
宋清歌那时候又身在教坊司,跟深居简出的谭胤更是呆不到一块去了。
因此,宋清歌对于沈治均说出谭胤的名字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过,她的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只是佯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对着沈治均说出了一句话,气得对方直跳脚。
“前尘已逝,无碍。”
沈治均:“”
明明就是一朵风中摇曳的黑心莲,你现在在这里给他闹呢。
沈治均:“小皇帝之后怎么了,您也不在乎吗,您毕竟做了他十余年的母亲。”
沈治均不提李池云还好,一提,宋清歌连半点面子都不想给了。
宋清歌当年做的事也并没有藏着掖着,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宋清歌和李池云不和。
现在,沈治均能拿这件事说事,明显不是他蠢,而是他纯心想恶心宋清歌。
宋清歌也不是水做的脾气,该发还是得发。
沈治均是不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