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刚好
只见对方狡黠地笑了笑,“嘘,别说话。让我猜猜,这是瘫了。”说着又慢悠悠地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虽说是猜,梁梓怡可是一点猜测的意味都没听出来,里头十拿九稳的感觉显而易见。
于是梁梓怡急了,“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对不对?”梁梓怡不禁阴谋论了,如果顾凌溦她一早就知道,她知道,却还是没有告诉她。或者有没有可能她一开始就有能力治好阿朗……可她为什么要怎么做?
梁梓怡只顾着气愤,甚至用手粗鲁地抓上了顾凌溦的手臂还不自知。尖利的指甲随着梁梓怡力道的加重,在顾凌溦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的肌肤上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印。
当然,这般状态的梁梓怡自然没注意到,顾凌溦的那双桃花眼早就隐去了调笑的姿容,只余下满满的冰冷。就好像是一口深幽的古井,井底波澜不起,却仍有不可察觉,足以灭顶的危险存在。
顾凌溦冷笑出声,嫌弃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