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站住。”顾悠悠刚起身,陈茵茵便拦住了顾悠悠,手指着顾悠悠的鼻,黑着脸,厉声呵斥道:“放肆,本小姐也是你等刁民敢暗喻的。”
顾悠悠白了陈茵茵一眼,微笑着脸,强势地回驳道:“小姐,我暗喻你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说着还扬起下颚,挑衅地看了陈茵茵一眼。
陈茵茵感觉顾悠悠又讽刺她了,她明显的感觉到顾悠悠在说小姐的时候语调更重一些,分明不是对她的敬称,而是相反的意思,暗里说她是下贱的妓女。
这个贱女,竟敢一直拐弯抹角地骂她!
她定绕不了这贱女。
陈茵茵气的手都抖了,咬着下唇,嗔目直直地盯着顾悠悠,咬牙切齿地说:“贱女,还敢嘴硬,来人,给我掌嘴。”
殷睿玺起身,挡在了顾悠悠面前,怒目道:“谁敢,陈茵茵,我看你是在京都嚣张跋扈惯了,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你若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