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风晗去世
衣袖中。
扶着病床失声痛哭,把所有的眼泪哭干,身子瘫软的靠在他身边。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心里默默祈祷,凌风晗在黄泉路上能够多喝两碗孟婆汤,忘记今世的苦楚。
她模糊的看着他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抚摸着手掌心干裂的纹路,无力的窝在胸口。
他的死就宛如一把利剑插在心底,五脏六腑跟着颤抖,撕扯着破裂不堪的心脏。
散乱的头发披散在眼前,混着泪水粘在脸上,胸口巨大的石头散落一地,风一吹,遮挡住整张脸。
医生护士听到哭声无不动衷,前来病房里劝她,琳玲声音干裂:“哭一哭就好,我有心理准备。”
她脑海里发胀,一口气滞在胸口,沉闷得难以呼吸,似乎出现幻觉,一抹熟悉的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渐行渐远,白色衬衫毫无光泽,可他嘴角却是强撑着微笑。
解脱了。
身子一直瘫软的靠在病床前,直到火葬场的人前来,她如梦惊醒,内心最脆弱的地方破烂不堪,心脏骤然缩进。
琳玲如同失心疯般挡在他面前,微微的蜷缩着身子,祈求他们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她半跪在地上神色崩溃,苍白的脸上无比凄凉,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破锯划破枯木:“我……我刚做好两枚戒指,我给你带上。”
琳玲反复念叨,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她准备很久,本想着在婚礼上为他亲手戴上,怕是来不及了。
缓缓俯身半蹲在他身前,凌风晗长期营养不良,手指已经瘦的皮包骨头,戒指套上去就落下来。
她试了几次,不甘心的微微用力又怕弄疼他,只好作罢。
哭得两眼酸涩,她记起和他自幼相识,眼看着他从毛头小子变成翩翩美少年,拉着她的手穿过街角奔跑到乡间的麦田。
她做梦都记得当时的场景,清脆的鸟叫,缓缓流淌的溪水,和甜甜的初吻。
可这一次,她不记得手指的尺寸。
“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