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聚变
着百合花,盛放百合花的是一只被剪刀修剪过的可乐罐,可乐罐的头部被剪成了尖刺状,百合花就放在一圈尖刺的中间。就算纯子搜到了房东送的百合花也不是什么证据,最多可以证明纯子和房东曾经有过一段不知是什么心情的时光。就连纯子也被那种东西所吸引了吗,一个可怜的人,到底有多么可怜才能让纯子如此的纵容呢。
仔细想想王一对纯子的底线毫不知情,纯子与其他人上街一定会牵着那人的手,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握着手中的钥匙,他们应该开的是纯子的法拉利,一郎曾经好几次和他炫耀法拉利的舒适感。一郎是日本人,纯子小姐也是,或许她会对他敞开心扉吧,王一这么想着重新坐回沙发上开始品尝麦茶,今天并不是为了破案而来的,王一明确的告诉自己。
虽然极力这么想,但脑子里还是会浮现出纯子将被害人推出窗子的画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只能思考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除了纯子之外还有三个人存在杀人嫌疑,一个是住在二层的单身女孩,对于她,除了没有不在场证明之外不存在任何可疑之处。还有住在三层的一对情侣,两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两人都承认女孩曾经遭到过房东骚扰,被男方强烈警告之后就再也没找过麻烦。如果说作案机会,算上纯子四个人都是平等的,甚至三层的情侣联手作案的可能性更高。但如果说到作案动机,那无疑是纯子的杀人动机最明确,怎么样都不能忽略这一点。
有作案动机的人没有作案能力,有作案能力的人,又没有可以站得住脚的杀人动机。自己究竟是忽略了什么呢,如果将嫌疑人锁定在这所公寓楼的话,这无疑是一个不可能的杀人案。忽然王一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就在沙发的下面,王一哎下身子去看,发现了一个酒箱。里面满满的躺着十二瓶1999年的拉菲,好像听纯子说过这种拉菲副牌非常适合女性饮用。这种酒一瓶就要三千多,而且也说喝的差不多了,可这里怎么还有一箱?
纯子的丈夫早在日本就已经坠崖身亡了,纯子难道是自己来到中国?而且那辆法拉利也有可疑之处,王一查阅了当年的报纸,纯子的丈夫坂本大河超速坠崖开的就是红色法拉利,只是型号略有不同,纯子的着一辆是近年来的新款。虽然坂本先生有很高额的人身保险,要再买一辆新的法拉利,而且还有供应不断的拉菲红酒,而且仔细想想纯子穿的衣服也肯定不是便宜货。
她是从哪里搞到那么多钱的呢?王一陷入了沉思,只是沉思没多久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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