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
溪流水,都不能阻止这样的进程。
这间祖屋总有一天也会塌吧。
孟时踢一下摔碎在地上的瓦砾,想起了被他换掉的铃声《记忆中腐烂的故里》,楼三那一声声意义不明的低吟、嘶吼,犹如败犬的呜咽。
是仓惶还是不甘?
反正难听的很。
这种事情就像开始慢慢流逝的夏天,无法阻挡。
楼三在城市里写的这歌,在孟时看来还不如刘夏手里那一张捕蝉的蜘蛛网。
如果有机会见他,孟时一定会当面笑话他。
44、刘夏(十)
背心短裤都没脱,往床上一躺,感觉刚闭眼,手机就响了。
不是被设置成闹铃的《故里》,是手机铃声易筱往的《离》。
“我想我该就此离去,在这夜色的风里,那闪过的流星可是夜空送我的泪滴……”
54、做人不能太攀比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孟时被闹钟吵醒了。
闹铃声是《记忆中腐烂的故里》,曲调苍凉,大早上的糊了孟时一脸西北风沙,真是提神醒脑。
孟时闭着眼睛,这次他从楼三的破嗓子里听出了那么点信天游的滋味。
楼三这人大抵是孤独的,没什么朋友。
虽然孟时没见过楼三,虽然楼三是搞乐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孟时就是这么想。
63、去尼玛的流夏
“我感觉楼三的‘风蚀’挺好。”
陆成康说话的时候,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