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个陆清漓师侄的身份显摆好几回才会满意,他当然再没什么好顾虑的。
师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就是徐九龄新拜的师尊!尹全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哈哈哈哈,徐九龄,这就是你新拜的师父,这个小丫头,就是你新拜的师父,咳,咳……”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尹全贞指着陆清漓放声大笑,因为笑得太过投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尽管从未跟陆清漓打过交道,但以他的神念,先前一眼扫过,就知道陆清漓是这些新晋地品仙门的弟子,而且极为年轻,最多不过十七八岁。
徐九龄怎么说也是一代阵法宗师,居然拜这么个出身地品仙门的后辈弟子为师,而且还是个小丫头——哦对了,这家仙门这才刚刚晋升地品,他拜师的时候应该还只是玄品。
这个徐九龄,脑子被驴踢了吗?
水镜仙门堂堂一个阵道仙门,在修真界也算是声名远扬,就眼睁睁看他如此胡闹?
“弟子傅洪远,拜见师叔大人。”尹全贞正这么想着,就见一个小老头也屁颠颠的快步上前,对陆清漓躬身行礼,一张老脸笑得简直有如桃花盛开。
傅洪远,这就是那个力挽狂澜,救水镜仙门于危难之时的傅洪远!
尹全贞微微一怔,傅洪远昔日这份功绩,绝不下于水镜仙门开宗祖师,连他都久闻其名。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被誉为水镜仙门中流砥柱的一代奇人,居然在陆清漓的面前表现得如此谄媚。
“弟子沈泽林,拜见师叔祖大人。”尹全贞正惊讶着呢,又看见一名半百老者来到陆清漓的面前,恭敬的行礼说道。
开口的同时,他还悄悄看了看其他阵修同道,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什么,沈泽林,这不是水镜仙门门主吗?
难道不止是徐九龄脑袋被驴踢了,而是水镜仙门所有人脑袋都被驴踢了?尹全贞看看徐九龄,再看看傅洪远和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