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 以吾之名
缕到张溪深的体内。
“有请大帝出手。”
神像转了转眼睛,仿佛置身事外。
“后辈有请大帝出手。”
神像依旧不为所动。
“后辈人灵有请大帝出手。”
“我一个被血气唤醒的神灵,能有啥本事?”
白衣老者闻声,忽然间怔在当场。
“你不是真武大帝,但却窃居了大帝权柄。”
“非也,大帝尚且在世,只不过是被本人镇在外界,暂时无暇分身到此。”
白衣老者一皱眉头,掐指一算,身影顿时散去一半。
“你算不了的,连大帝推演后世都落得个身陨,何况你这位后世人灵。”
白衣老者顿感不妙,伸手准备去拉回那缕武夫气,却见神像一抬手,打散了他的另外半具身影。
“你究竟是谁?”
白衣老者再次现身,越发身影淡薄。
张溪深见势不妙,赶紧躲到李成蹊的背后,“吴大哥,你一定要罩着我啊。”
“小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本人出手,你肯定会早早夭折。”
张溪深面露不解,望着神像的容貌,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但仔细一想,却觉得理当如此的模糊不清。
“我认得你。”
“对了,认得我就对了,以后相见可别说今天的事。”
说罢,神像重回先前的模样,皱眉看着那被分离的武夫气,“果然如此。”
白衣老者躬身问道,“大帝,究竟是何人竟敢窃居您的权柄,冒名顶替?”
“还不是这小说书中胡说八道,凭白让世间多了些以血脉牵引神灵上身的武者。”
白衣老者恍然大悟,难怪那人会为张姓少年窃取武夫气。
“事已至此,难道无法挽回?”
“当然可以,你与本帝出手,溯流回源。”
白衣老者连连挥袖,“一时更比一时弱,就算回到过去也改不了,只会造成此身崩碎。”
说完,白衣老者一捂额头,“难怪那人对我出手,我会被崩灭。”
“敢情是我自己杀了自己。”
“因果已成,不可更改。”
此时,神像那一页的身影开始渐渐淡化。
“待到末法时代降临,万千神灵必将重归天地。”
白衣老者望着那一页的消失,黯然伤神。
“张溪深,这本书好好藏着,勿忘今日之约。”
与此同时,白衣老者的身影也渐渐模糊。
“孩子,你要相信自己,而不是去依赖别人,不管是谁以你为棋,你都是你,是一切因果的导向。”
少年站在原地,如释重负,但又想起这个名字,不是空穴来潮。
“前辈,被我占据了这个名字的人,会不会因为我,而有损他本该以此名号行走江湖的气运?”
“你扪心自问,可曾有愧于吴方隅。”
说完这句话,身影稀薄,直至消散。
到此为止,这位白衣老者与少年彻底无缘。
偶然得到一缕武夫气加深,张溪深谈不上功力大涨,更不见体魄变强,但隐约觉得体内多了点东西,与李成蹊的血脉遥相呼应。
此时,李成蹊也心有所感,伸手凝聚一颗晶莹剔透的血珠,缓缓地推给他。
“吞下这颗血珠,当你真正跻身紫荆关,就会懂得它的使用之法。”
张溪深嬉笑一声,张口吞下血珠,只觉体内犹如火焰流淌,痛不欲生,好在又有一股清风随之而动,将火焰一寸寸压下。
“你若想跻身上三关,从今日起就得无时无刻,唤醒那股从我这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