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侠千秋,忠无过
类。”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恨官二代为人父母者不知悔改,只知庇护自家不孝子,却不知教化之功。”
“若是放在封侠时代,有一算一,宁杀错不放过,也好让天下父母引以为戒。”
“熊孩子要不得,放纵之心更不可有。”
众武夫见他咬牙切齿,哄堂大笑。
“君这般憎恨熊孩子,想来是没少吃他们的苦。”
武夫衣袖遮面,饮酒不语,听闻这话,放下大袖,回道,“实在是万里同风皆侠气,父辈教化功不可没。”
“放眼当今世道,从无封侠失德,更无封侠腰缠万贯,送子远游求学,更无封侠之子祸乱一方。”
“为何?”武夫抬袖,又饮一口酒,“还不是当今封侠身体力行,以身作则。”
“父辈风正,则家风正。”
“我有二舅在世,为一方升斗小民,不与小人交,不与声名不洁者交,虽然穷苦清贫,但是一生快活写意。”
“每每去往,二舅必定耳提命面,好读书多读书,不求达官进爵,也要满腹经纶。”
众武夫默然敬酒。
李成蹊思念远方,气息微浮,“世间舅舅都是好舅舅。”
武夫掩面饮酒,众人与之同饮。
武夫放下长袖,对少年笑道,“英雄所见略同,世间的舅舅都是疼外甥的。”
李成蹊虽然不知自己有没有舅舅,但是一想到耿星河的舅舅,也就心花怒放,举杯笑道。
“为天下的好舅舅共饮。”
“为天下的好舅舅共饮。”
这一次,武夫不再遮面,高饮酒,快活笑。
场中武夫不乏舅甥情,遂举杯同笑。
“为天下的好舅舅举杯共饮。”
当时,笑声响彻寰宇。
至此,朱果依旧无果。
“我觉得他最适合朱果。”豪爽武夫见无人回话,主动提议道。
霸道武夫也刚刚放下酒碗,虽然有百般不舍,可转念一想又快哉释怀,“我也觉得他受之无愧。”
二人说完,不约而同地看向少年。
李成蹊遂起身,肃容取来朱果,慢慢走到他的边上,“请君收下。”
他茫然失措,“诸君有大胸襟,我不如,哪里敢要。”
“若是大胸襟就能成事,让人心悦诚服,岂不是这天下早就是女人的世道?”戏谑武夫突然打趣道。
又是迎来笑声一片。
“大男子偏见,等你去我故里明月乡,保管叫你知晓花儿为何那样红。”俊秀武夫冷不丁地哼道。
“明月乡天镜山,我肯定是要去的,听说那里的剑之天骄贺上窟生来自带剑道神通。”
“哼,就怕你去了那里,一去不回。”俊秀武夫争锋相对。
“消消气,他也是无心言语,并无恶意。”魁梧武夫小声劝道。
俊秀武夫重重哼唧一声,也不再说话。
戏谑武夫转念一想,冷汗直流,望向魁梧武夫,见他微微点头,连连告罪,自罚三杯。
俊秀武夫这才语气稍缓,举杯回饮。
“朱果在这,你如何处置,我可不管。”
李成蹊见他拒不受理,果断放下,转身回座。
不想他屁股还没坐下,那枚朱果已被切开,纷纷落入诸君的碗中。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诸君尽情品尝。”
老者欣慰大笑,“此果名为百家果,是集合灞陵桥群山灵气而孕育的灵果,灵性极其霸道,中三关武夫,管你如何神通,若是谁敢独自食用,必定爆体而亡。”
众武夫望着碗中朱果,不禁汗毛倒立,齐齐咽了口唾沫。
“老倌,你用心歹毒啊。”
老者冷眼看他,笑而不语。
众武夫心领神会,再次举杯敬酒,“这一杯,敬武夫。”
既敬武夫,也敬君子。
与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