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黑裳布局
,活一遭快意人生。”
“相某活这一世,只为自己的侠义而活,虽死亦无憾。”
黑裳压下笑意,阴阳怪气道,“我就怕你护不住你的百姓,更护不住你心中的侠义。”
此时,二者仅有一臂之距。
“皋都有难,四海来助,这就是侠之所在。”
黑裳眼神一冷,“相映红,别忘了你的兄弟们都是为了谁而死。”
红宣侠闻听这话,脸色陡然阴沉,却不说一句话,静静伸手,拿回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刀。
他转身离去,略显落寞。
黑裳笑在原地,神情桀骜。
“十大武夫本有你一席之地,却为了一方百姓画地为牢,白白舍了大好名望,这真能值得?”
红宣侠停步,眺望皋都,冷不丁地发出笑声,“听闻赴戎机的十大武夫黑袍被人斩杀在荒野,至今尸骨未寒。”
黑裳脸色猛地冷下,声色俱厉道,“相映红,我看你是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行走江湖,生死有命。生在我相家,是她的不幸。”
红宣侠拍了拍武夫的肩头,与他并肩而行,高声笑道,“我辈武夫孤且直,何惜此身效洞溪。”
黑裳脸色阴森,目送他俩离去,冷声哼道,“速去调动十位武夫,劫杀相萦堤,先留着活口。”
窃夫低头回道,“大人,若是真的对宣侠之女动手,我担心咱们皋都的同袍都没法活着离开。”
“奉身成仁,尽忠戎帝,是他们的福气。”
窃夫听闻戎帝二字,与有荣焉地回道,“独我赴戎机,千秋贯忠义。”
“去吧,速速布置,务必抓住了她,留个活口。”
窃夫遵旨退下。
与此同时,正和燕子矶玩耍嬉戏的女武夫陡然心绪不宁,眉头微皱。
“萦堤,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心里头不舒服。”
燕子矶神情一紧,“我来守着,你先静心,养神片刻。”
相萦堤莞尔,“燕郎,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怎么会有事?”
燕子矶英眸一瞪,“萦堤,不许任性,听我的话。”
相萦堤微微一笑,满心欢喜地盘膝坐下,五心朝天,久久无声。
燕子矶神色凝重,将枪纂一戳大地,隔绝百丈,自言自语道,“武夫之身,半步非凡,已然无惧生老病死,绝对不可能是病魔缠身。”
半刻钟过后,女武夫缓缓睁眼,笑道,“燕郎,你看我气息平稳,哪里有事?”
燕子矶伸手按在她的肩头,毫无顾忌地审视一番,果然不见气息紊乱的痕迹,越发慎重道,“看来是有人想对你动手。”
“燕郎未免是杞人忧天,我堂堂宣侠之女,旁人希望我好还来不及,怎么会算计我。”
“当我看见小木头的时候,我就觉得赴戎机只怕多半已经混入皋都。&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