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 随我下山
“都说农脉出身浅薄,不堪重用,可我看这位师弟重情重义,任劳任怨,而且勤快肯干,为人机灵,半点不像是故往山门中提及的那个样子。”
“谁说不是呢,说是农脉弟子,不过是投错了山门,若是有幸拜在我名脉门下,定然是个四面逢源的滑头鬼。”
“切,拜你名脉有什么好,故弄玄虚,我看拜在我巫脉才更好,一身本事,将来何愁没有好的出路。”
“啊呸,拜你巫脉,连个封侠都做不了,还不如拜在我小说脉,以风土人情写一本书,传遍乡里,若是自身实力足够,且得三老认可,晋升宣侠也未尝不可。”
“依我看来,在座的各位都不如我纵横脉,合纵连横,知形势懂形势,世世代代与时俱进,虽门中弟子不多,但都精益求精。”
那几人异口同声道,“你滚一边玩去。”
显而易见的是,纵横脉的弟子在安如山也并不受待见。
因为,安如山的风波往往都是出自纵横脉的手段。
暗渡陈仓、挑拨离间、加油添醋诸如此类的手段,都是纵横脉的拿手好戏。
甚至有人戏言,纵横脉的结业证明,就是有一手拿的出的好戏,至于是真是假,无人在乎。
但,每个离开安如山的纵横脉学士,临行之前,都必然会伴有轰动一时的大戏落幕。
话说同窗师弟离开队伍,本着心向花木春向阳的原则,最先挑选了东方这条道。
果不其然,没走多远就见着两位翩翩少年郎。
一位弁服少年,一身清爽,肩头似乎有瓣桃花,在欢快地游动。
一位童生少年,一身风流,披肩散发,放浪形骸,神情满是坚毅。
他俩见着同窗师弟,不以为然,眼神相互交错,都不曾动弹。
同窗师弟见过于可远、画阿酒、吴方隅的画像,所以十分肯定眼前两个少年不是悬赏之人,便意兴阑珊地说道,“两位师弟,这山中多有禁制,未免伤了你俩性命,还是早些去山门待着吧。”
邴易云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你俩的师弟,而不是师兄?”
同窗师弟不以为恼,气笑道,“哪里来的贫嘴少年,我安如山以入山门为长幼,不以强者为先后。”
邴易云又回,“达者为先,我强我就是师兄,难道不对吗?”
同窗师弟见二人气度不凡,想来是哪脉的天之骄子,故意考问自己,便耐心地回道,“若是封禅时代,强者为尊,你这句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强者都有所谓的尊严,不愿意屈居人下,更不可能呼唤弱者为师傅或者师兄。”
同窗师弟顿了顿,与有荣焉地回道,“但这是封侠时代,长幼皆以年岁为限,有能有德者未必为长,无能无德者必不为长,无论是何出生,都要守这个规矩。”
邴易云玩味地笑道,“既然师兄如此尊崇封侠之道,想来是我山门争斗中的守侠一脉?”
同窗师弟脸色一愣,随即苦笑回道,“不瞒二位师弟,师兄话虽如此,但却不敢苟同当今封侠。”
邴易云明知故问道,“有请师兄说道说道?”
“试问古往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