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云里云外
尽是凡间俗物,但色相都极具匠心。
虽然教化不久,但是阿萧脑中风景却不亚于任何位千年老怪,原因无他,只因刘季邦是汉天殿中人。
曾几何时,汉天殿中人一记独尊儒术,天下无双,管他是神是佛,是鬼是魔,都一言以定生死。
正因这一式独尊儒术,一脉文风横行千万年,是以天下文豪皆在这一脉。
天下风俗,也向这一脉合拢。
汉天殿因一脉,而盛放千万年。
是以,阿萧懂这一桌风景。
“楷信道兄盛情款待,阿萧不胜荣幸。”
阿萧取来酒壶,自斟一杯,无名指绕杯沿,一指定之,轻鸣一声,脆若莺啼。
楷信闻声知其意,无不叹服,自斟杯酒,举杯笑道,“道兄高情,楷信自愧不如。”
阿萧一指抹杯壁,忽而五指拾杯,“道兄,阿萧乃是俗人,来此只有一事相求。”
楷信饮酒毕,笑曰,“你我皆是俗人,难免不落世俗的窠臼。”
阿萧见他笑中落寞,神色惭愧,“道兄,我…”
“道兄有话,不妨直说,今日一别,再如今日,绝不可求。”
阿萧闻言,只一个难字千愁万绪,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楷信起身,为他斟一杯酒,神色释然,“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道兄乃是大气魄,自然要做大伟业,何必在这扭扭捏捏?”
阿萧一脸愧疚。
“道兄,先饮酒,如何?”
阿萧一杯饮尽,一言不发。
楷信连连斟酒,阿萧一一喝干。
此间,再无二话。
直至酒醉不醒,阿萧再无第二言语。
此时,隶信突然现身,手持利刃,意欲拿下此人。
楷信猛然出手,截住了他,脸色苍白道,“道兄,这是要置我于何地?”
“道兄,莫要糊涂,这人乃是死敌,不死不休,今日你不杀他,日后他必杀你,万万不可意气用事,留他性命。”
楷信背起阿萧,毅然转身,“他日香消玉殒,我也绝不反悔。”
“何况你我都以字入道,最敬重的便是一个礼字。”
“你我守关日子以来,无不是饿虎豺狼,哪个像他这般以礼相待?”
“你我虽是人在屋檐下,但你我也曾经是以骨气屹立天下的文豪。”
“命可丢,气可失,但礼不可废。”
隶信捶胸顿足,连连骂道,“道兄自误,道兄自误啊。”
楷信背着阿萧出了帝宫,正迎上刀盾在手的阿哙。
阿哙见状,二话不说提刀就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