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 阶下囚与信仰
无动于衷?”
“子札非凡,难道你忘了我们如今都不是自由之身,纵然修为再强又有何用?五百年道果、千年道果,对我而言都不过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已。”
司戈镇宫环抱一把粗如手臂的九尺铁戈,不屑一顾。
“若不是我的法身被他拘禁在方寸池,不得陨落,我早就自我解脱,合身地。”
“司戈镇宫,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希望,你本就是镇宫御守中最强之人,何必轻言放弃?”
“若是你像我这般被人囚禁了千年,明明触摸到那一条线,却因为被人断了头,始终难以晋升,只怕也会一般无二。”
子札无言以对。
千年前,司戈镇宫已是最有望超凡的非凡金甲,只因这方世界有大道壁垒,而不得晋升,本以为追随礼之权柄,会有一线生机,却不想这一步行差就错,便万劫不复。
“子札,别急着爬上非凡巅峰,要不然我怕你道心不稳,反受其害。”
“司戈镇宫放心,我资质愚钝,能有今日,全都仰仗老祖赐福,哪有那么容易爬上非凡巅峰。”
司戈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最近我的领地也出现了圣师的身影。”
子札心神一紧,“可曾追踪他的身影?”
“圣师乃世道所化,是大势所趋之人心,如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又如山花烂漫时的春风,只可听闻不可追踪也。”
“司戈镇宫,万万不可大意,更不可被此人麻痹心智,要知道你我都是阶下囚,理当为老祖尽心尽力,绝对不能心生二志。”
“若是我有机会遇见圣师,定然要问他一问,是如何点化这世道,又是如何让民智在二十年内如此突飞猛进?”
“子札,你乃銮仪使,是老祖殿前人,不曾镇守一方,更不知百姓愚昧与聪慧。”
子札却道,“曾几何时,我也是金甲神将,镇守一方。”
“不,那会儿和今的镇守不一样。”
“都是镇守,有什么不一样?”
“那会儿的镇守一方,是奉帝命,是顺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