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 扶桑曜日与神
犹豫,从怀中掏出大道灯,毕恭毕敬地举过头顶,“礼祖陨落太过突兀,以至于都来不及扑灭大道灯,打散吾等法身道果。”
“礼之王座虽被击落,但是礼祖并未出事,之所以不曾打落大道灯,或许是因为他还念着旧情,饶你一命。”
周公郎无情地嘲笑道。
“我只想活下来。”
子札卑微地跪着,“为主报仇雪恨这种事,礼祖从收了我就该明白,我不会这么做。”
“你倒是不掩饰自己的怯懦。”
周公郎瞥了他一眼,再对身后的模糊身影问道,“留,还是不留?”
模糊身影慢慢走近子札,低下身子,按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几遍,“你有活着的理由。”
“自从成就非凡,虽为虎作伥,但自认杀戮不重,有可挽救的机会。”
子札认真地回道。
“回答我的问题。”
“前辈请问。”
“在你面前,是昔日同伴的性命,而在下方是平民百姓的性命,若要你选择活一方,你会如何选择?”
子札不知眼前人是谁,但知道周公郎不好杀戮百姓,遂自以为聪明地接道,“我愿活一方百姓。”
“杀了吧。”
模糊身影平静道。
“为什么?”
子札愤然起身,试图问个理由,但周公郎似乎并不想解释,直接动用王座将其碾压,磨灭其道果。
咣当!
随后,大道灯滚落在地上。
“司戈镇宫,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
周公郎走近那个最沉默的神将,突然问道。
司戈自嘲一笑,“若是周神将遇着圣师,劳烦替我转告一声,司戈佩服至极,今生未能追随,只望来生再见。”
罢,司戈自毁道果,毅然无畏。
接下来,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或是悲惨地哭求,或是耿直地自尽,或是无声地面对,整座耻祖大殿在短短半日,冷冷清清,再无半点烟火气。
“武信陨落、礼祖隐匿、耻祖陨落,安陵海九尊超凡已去其三,那九宫山河阵已难以维持,现在依旧还能蒙蔽机,多半是封禅时代的乾坤六界阵。”
“蒙蔽机未必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