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 天镜山覆灭
金言,就是超凡金言也休想伤我半分,哪怕它如今一分为二,也足以保我和他无忧无虑,不堕轮回,不惧金言。”
“所以,秦政宗非凡不是不曾动手,而是压根在你面前,无法动手?”
“不错,他们在我面前压根动不了。”
“所以赵三婴那一丝真灵回归秦政宗,必然也会问罪那三人?”
冉耘艾咧嘴一笑,不言而喻。
“我会跟着你。”
“跟着我,一起大杀四方?”
“不,我要做你的护道人。”
“一介非凡?”
“剑中非凡,书中超凡。”
“你为什么不去保护他?”
“你和他,都是他。”
“切,归根结底,不就是想我改邪归正?”
“你居然还有这个念头?”
“我是恶念法身,又不是愚钝法身,你们的想法,我怎么会不知道?”
“当然,知道归知道,但涉及到抉择的时候,我只会遵循本性。”
“比如,现在这个鬼鬼祟祟的东西。”
冉耘艾一跃而起,显化蛟龙之身,一爪落下,遮蔽日。
那人往空一抛,也不知抛出个什么东西,嗤地一声溅射一片火光,痛地他急忙缩爪。
但这一缩,那幕黑暗也露出一丝光明,那人见有机可乘,就摇身一晃,跳入云海,一句话也没。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冉耘艾一转龙身,如翻覆地,瞬间就将幕一卷,本该逃走的那人更是目瞪口呆,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法象地?”
“你也不简单,在我的神瞳之下,居然还能藏的无声无息。”
“不愧是贺风流的徒弟,这一手法象地,出神入化,几乎都快不逊色超凡神通。”
“既然知道我的厉害,怎么就不肯束手就擒?”
“可惜我这具真身不得全心,否则我还真想和你一较高低。”
“道兄,此人古怪,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冉耘艾运转神瞳,洞察秋毫,竟然看不透他的心神,甚至也看不清他的过往,一眼望去,只觉模糊不清。
背酒客闻言,快然拔剑,口中轻呵一声醉生,就见上地下皆是酒香。
那人也不犹豫,双手一合,口司固若金汤,可惜那酒香非实非虚,非灵非气,无孔不入,瞬间就钻入他的鼻孔,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
与此同时,酒香如火,遇着真气,霎那间,化为一片火海,焚烧在他的体内。
一尘不染
那人十指交错,轻道一声,瞬间就散了一身酒香。
“好一个醉生,威力深不可测,更幸好你是湖山居士的高徒,不善杀生,要是换成那一位的手笔,我这具真身不死也玻”
冉耘艾见他的酒香手段,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而往细里一究,这化酒为火的手段更莫名地令人觉得心烦。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酒火之功不容觑。
“我虽不善杀生,但也从不是心善之人。&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