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 血脉之苦
”
“前辈,晚辈并无恶意,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鬼,你这龙蜕从何而来?”
耄耋老头伸手一抓,冉耘艾就被他隔空擒来,轻松地捏住龙角,狠狠地掼在地上,叫他头痛欲裂。
“我这副龙蜕是我师尊贺风流所赐。”
“贺风流?贺季真?”
“正是家师。”
耄耋老头这才松开手,微微一震,就将他打回原形。
“前辈认识家师?”
“贺风流曾远游至此,与我把酒言欢,甚是痛快。”
“那前辈……”
“闲事免谈,我与你师尊仅有一面之交,不过是欣赏他的风流,但你要向借这份情面办事,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晚辈只想问个饶行踪。”
“曾几何时,我曾也有个妻子,是四海龙宫之女,与我生有三子,牧马南山,好不快活。”
耄耋老头忽然间回忆起了过往,喋喋不休。
冉耘艾耐着性子,听了一夜又一夜,整整一旬时光,都未曾面露不耐。
“好吧,老头子我地累了,就准你问个问题吧。”
冉耘艾却话锋一转,突然跪下,神情真挚道,“若是前辈不弃,还请收我为义孙。”
耄耋老头老脸一皱,犹如老树皮。
“晚辈现已无亲无故,也不愿接任封侠之位,闻听前辈的往事,蓦然想起我那苦命的老祖,竟然与前辈有几分相似。”
“你若拜我为爷,可得不到好处,反而要在日后背上骂名。”
“晚辈无悔。”
耄耋老头也不知作何感想,看了眼方雄飞,眼神游离,又瞬间回过神来,摇身一变,依旧是佝偻着腰,但却模样大变,不过三尺有余。
他的形状像猿猴,塌鼻子,凸额头,白头青身,火眼金睛,脖颈之上被系有大铁索,鼻孔间被穿了个大金铃。
冉耘艾见他真身,脸色大变。
“现在可还要拜我?”
冉耘艾脱口而出道,“无悔。”
“好好好,你既然要我收你为义孙,那我也不能吝啬。”
耄耋变了个模样,道,“我本不叫行地仙,乃是地剧变,被迫落凡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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