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踢了石板
脸嫌弃地嗤笑道,“布衣破赏,背着把破伞,真当自己是什么世外高人?”
这话时,佰夫长甚至气焰嚣张地一鞭抽在他的黄罗伞伞面,发出啪地一声炸响,由此可见他的力道是有多大。
“大人好样的,这一手甩鞭简直登峰造极,惊地泣鬼神。”
“大人好鞭法,好似惊龙入海,摇曳生姿,简直匪夷所思。”
“佰夫长威武霸气,神功盖世。”
……
但佰夫长却脸色一沉,眼神微微一紧,主动自报家门道,“吾乃圣国东胜秦政宗镇守佰夫长。”
布衣中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嘴角微微上扬。
自家知自家事,佰夫长方才那一鞭看似试探,实际上暗中动用了三成功力,一鞭甩下去,别破伞不被抽的四分五裂,就是一块也人还大的磐石也得当场崩碎,可是眼前这人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敢挑衅自己?
“不过是佰夫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布衣中年见他没有动作,竟然出声嘲讽道。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何况还在下属的面前,佰夫长当即就将谨慎抛到十万八千里外,策马直冲。
这时,布衣中年不闪不躲,腰身一弓,气沉丹田,吐气成风,在电光火石之间,身影迅速冲了出去,一把抓住烈马的鬃毛,用力往身前一拉,就见烈马轰然倒下。
佰夫长见状,赶忙起身逃走,但布衣中年快人一步,飞快伸手,猛地抓住他的脚踝,“佰夫长?给我下来吧你。”
砰!
布衣中年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问道,“本以为圣国攻陷九洲,会改改这副丑陋的嘴脸,可我一路走来,似乎遇到的都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过来杀了他。”
佰夫长半边脸被踩在土里,可并不耽误他出声大吼。
那些窃夫闻声,一个个脸色都变扭曲了,当即弯弓搭箭、抽刀策马,大喊大叫地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