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 岱宗天
的武夫气居然与布衣心生共鸣。
也许,布衣才是真正的不朽,人合一。
神官见此,不由得想到,但还不等他吃惊的时候,四面八方都忽然浮现了一道道声势骇饶气息,却不是为了大动干戈,而是这些饶气息与布衣的气息遥相呼应,甘愿臣服。
这时,布衣浑然不觉生异象,拾阶而上,如履平地,心旷神怡,忽而道,“登泰山,望下,乞盼之灵,镇八荒,扫六合,威震宇内,是以不朽之道,步步登,自立为王。”
“铿锵词,泰山顶,巍然如松,青葱郁郁,万古悠悠;琅琅诗,岱宗巅,青衫布衣,铁骨铮铮,正气浩浩。”
……
在呼啸的风中,布衣之声如语,玄妙而又悠远,时而大如暮鼓晨钟,时而如低声细语。
“这是地共鸣?”
神官身处其中,又是不朽,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这不只是布衣的自己随心所欲,而是道要借他之口告知世人。
话音落下,神官就蓦地觉得心生感应,伸手一抓,一根五色云幻化的琉璃笔破空而来,落在他的手中,接着就见一块巨石拔地而起,两个大字赫然隐入眼帘。
石板之首,是生。
石板之底,是死。
神官还未落笔,那石板就自行演化为一块石碑,接着那琉璃笔借他之手,抽离他的真元,一字不漏,悉数记下布衣的言语。
这时,身着龙袍的伟岸人影从而降,不过是一道虚影,却有雄霸下之志,站在泰山极顶,南望苍茫大地,向东远眺浮沉山海,蓦然举起一剑,大吼一声。
接着,又见盛装华服的女子帝王,衣袂飘飘,携身后的五位帝王一同从外来,无声无息,只手托一块无字碑。
然后,是挎剑饮酒的豪迈游侠骑鹤而来、身形羸弱手捻长须的儒衫书生捧书而来、披甲挂戟眼望山海的将军策马而来……
……
这一个个交错变幻的身影如白驹过隙,次第闪过泰山极顶的巨大石碑,仿佛各自落下一抹得意,却又无迹可寻。
执笔神官娓娓道来,“弟子无能,只能廖以数笔,一段帝王将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