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搬山压心
画,闭目养神,更不置一词。
……
“李兄,你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些?”
常言道下武夫不心死,唯有身死,而南魏宗传承千万年,更是武心坚不可摧。
但今日,陈黄初居然见到了自家师弟们一个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般地躺在地上,满地打滚,明明还有一战之力,偏偏一个都不敢站起来。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放眼望去,地上躺着的武夫除了身外枪都没了,四肢健全,气魄尚存。
先前叫嚣的武夫,此时正被李成蹊踩在脚底,肆意碾压不断升起的武夫之气。
“正所谓不破不立,你南魏宗武夫的傲,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李成蹊一脚崩断他的脊骨,然后随意一脚踢飞,更暗中踢碎了好几根肋骨。
“李成蹊,有本事压境来战?”
忽然,也不知谁大叫一声。
李成蹊骤然起身,来到那饶面前,一手按下,快如闪电,咯嘣一声,直接捏碎了他的头骨,冷冷一笑,“你的傲气去哪里了?”
“你们的傲气都去哪里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只敢骂骂咧咧,就是不起来。
“李兄,行行好吧,别在折腾他们了。”
陈黄初见他还要动手,连忙一抖手中的长枪,截断他的去路,但不想李成蹊摇身一退,居然以退为进,再次来到了一位武夫的面前,嗤笑一声。
“何方辈,敢在我南魏宗造次?”
南魏宗武夫见到他的到来,立马欣喜若狂地叫道,“是赤长老,是不朽境界的赤长老。”
“赤长老在武夫之境,就已是打遍下无敌手的武夫,更曾差一点就成为本宗的宗主,若是他亲自出手,定然能好好教训……”
“统统给我住口。”
陈黄初剑眉一皱,枪纂直接往地上一砸,激荡一阵涟漪,镇住了所有人。
“赤长老,我们之间只是同境切磋,就不劳您大驾了。”
赤长老眼神一凛,脚步挪了挪,陈黄初与李成蹊不约而同地肩头一沉,脚下大地无声下沉。
“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