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quo;那是你的事,主子说你若是不信,尽管去问他。”
秋子良眼角一抽,没有说话,腾身而起。
周郎回去复命,又听李成蹊说道,“我准你显化天魔神通,借血云之威盗他的心神。”
周郎欣然领命,抱拳回道,“是不遗余力还是九死一生?”
“若你赢了,你就是秋子良,再无人可压你。”
周郎顿时呼吸急促,难以抑制地问道,“你这话可算数?”
李成蹊闭上双眼,双手结法印,轻放在自己的膝节,沉默无声。
周郎嗤笑一声,径直跳入血云,驾轻就熟地双手画圆,继而合十,将满天的血云尽归心头。
“真是个蠢货,空怀宝藏,却不知驾驭。”
周郎对应妱碎的手法甚为嗤之以鼻,放着大好的宝山不懂玄妙,愣是将自己一步一步地逼向死路。
此时,秋子良正在血云中,只觉心头躁动不安,阵阵杀戮似乎要从心头冒出,若不是将修为压在武夫,他毫不怀疑这一刻要冒出多少个自己。
执念之人,必生执怨。
每一个被应妱碎吞食的人都难免破天荒地生出执怨,这种执怨也就是世间最具侵蚀力的力量。
“难怪天下无心法的魔道中人都不得跻身不朽。”
秋子良进入其中,也不得不感慨道。
“奇怪了,他怎么会没有杂念?”
周郎化身血云,试图挤入他的心头,但奇怪的是血气一碰到秋子良,就顿时化为乌有,压根传不回什么心念。
这时,秋子良都尚未撑开青罗伞,走在这片血云之中,清心寡欲,好似一根行走的木桩。
“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些血气一直想要窥探我的内心?”
气就是气,心就是心,压根不在一个层面,但武夫成为不朽,气是心,但心却不是气。
所以,秋子良的心在气中,哪怕他只是个武夫,可那些心神念头还是在他的真元中。
一般而言,血气是不可能穿过他的不朽体魄,直探他的内心,但因为他的武夫体魄,血气才有一丝可乘之机。
饶是如此,这股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