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药方来源
要结果如愿就行。
她开口问了：“这里，都进过些什么人？”
那些冤魂闻言，吱吱喳喳起来，他们大多来自于年轻的身躯，有些还是孩子,声音尖细,这么多声音混杂起来，林羡听得不真切。
“停！”林羡突然道,将目光落在最积极的那个冤魂上，抬手指了指他,“你来说。”
那个冤魂死时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声音带着变声期的低哑,同样饱含恨意：“季同秋……还有他的儿子会来，再有其他的,就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生灵丹面世几十年，几十年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条性命死在这小小的昏暗密室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颗生灵丹被炼制出来，被别人服下。
“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还有别人吗？”
冤魂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直到林羡又点了另外一个来回答她的问题。
“还有一个男人，很强，季同秋在他面前跟孙子一样，还称对方为——”那鬼魂卡顿了一下，随后道，“主人。”
其他鬼魂闻言反问道：“什么时候有这个人？你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那个鬼魂道，“这里面就我来得最早，季同秋那个伪君子，他、他就是见过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林羡打断道。
“我不知道，”那个鬼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还有……”
鬼魂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魂魄不安地抖了抖，脸色难看：“他能看见我，差点把我捏碎！”
这句话似乎勾起了鬼魂惊恐的记忆，他尖叫一声之后就再也没办法回答林羡的问题。
久久停留在人间的鬼魂记忆容易混沌，也更容易受到刺激，林羡没有再问他。
“他们将生灵丹流出的去向，都记录在哪里？”林羡又问。
鬼魂们齐齐指向了一处，季同秋父子大概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密室有一日还会进来别人，也没想到有人会与鬼魂做交易。
林羡在一堆药材中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一个类似于账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