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根基(1)
心孩儿也是明白的。只是这看似谣言的话已经应验了一半,所以何惠兴的话不会错的。只要孩儿全力辅佐府君剿灭军中贼寇,这功名利禄就唾手可得了!”
“你——”唐定张嘴还待再说,不知为何,许是情绪刺激到了感官,竟连打了几个喷嚏,吓得唐伯琥连忙侧身避开车门,躲过自家老父的唾液攻击。
一向格外注重仪容仪表的唐定也不说话了,连忙找出手巾擦拭口鼻,重新整装敛容,然后在唐伯琥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双脚落地后,他一抬眼,只见得了通报的天师陈瑞、祭酒袁旌已经在传舍门口迎候了。
袁旌更是笑盈盈地上前几步,亲切地扶着唐定的另一边,礼节比起对待姜太守来还要更加殷勤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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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功曹唐伯琥还跟五斗米教有交情?
坐在车上远去的姜绍摸着颌下短髭默默思索着,虽然没有见到陈、袁二人热情迎接唐家父子的场面,但唐伯琥突然的到来也引起了他的警惕。
如果说,“三将”这类贼寇是急性病,郡中吏治是慢性病的话,那这五斗米教,就是医源性疾病,就是因为官府某些地方的缺失和放任不管,才让这五斗米教渐渐地成了一块“心病”。
当此时局,欲变未变,若能够暗中用好这一支民间力量,未必不能发挥重大作用。
只是么——姜绍伸手敲了敲车厢内侧,发出的声响引起了驾车扈从的注意,当即在路边停下了车。
姜绍将何攀这个“狗头军师”叫到车上,私下面授机宜。
“就今日来看,这犍为的五斗米教还真有点东西,不容小视。不管要不要收为己用,之前忙于内部郡府和外部盗寇之事,的确是把它给疏忽了。从今日开始,必须派人严密监视五斗米教的所有传舍,最好能打入他们教中内部一探虚实。”
“还有,私下多花点力气查一查,看看在这城中,除了唐家,还有多少人是这五斗米教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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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天气,成都平原虽然没有下雪结冰,气温也在明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