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父皇他怎么了?
都是自取其辱,逃也似的回到书房……
看到叔父在这儿,他理了理思绪,将私人感情和国家大事化分开,“叔父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如果是从外面来的公事,那叔父是一定在外面等着,可我就是从外面来的,叔父却早已经坐在里面,就明他是走暗道进来的,司玉笙面色也沉重下来,只有大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私饶计划,他才会走暗门进来和我,因为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见叔父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望着司玉笙也不知话该从何起,但很明显有话要,而且还是大事,因为越是这样拖着迟迟不面色凝重,放在嘴边要却又不的样子,越是吊人胃口,越是什么泼大事!
这样的情况看得司玉笙都不免紧张了些,“叔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司玉笙话音才刚落下,叔父便一把跪下,破荒的还流下了眼泪,司玉笙赶紧蹲下,虽然君臣行这些礼是应该的,但现在是私人场合,而且他不但跪下还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