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说不得讲不得
他们都是主子,咱们只有伺候的份,怎么能干涉主子的私事呢?我与你了多少回了你怎么总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夏韵就差急得跺脚了,与你了多少回,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一味横冲直撞。
寒酥被也不愉快,何况他还惦记着公主这般打扮到底是为了谁?没得到一个答案,他也正生着闷气,眼睛一抬,黑夜中如同一匹盯上猎物的饿狼一样锋利。
这个眼神看得夏韵都不由颤抖几分,她有些怕寒酥了,我总觉得他与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经常指责他,可是他刚才那样一记眼神实在是吓到我了,不像是做下人应该有的,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侍卫,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夏韵总觉得他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就算藏了再多的事,眼神再可怕,咱们也是下人,该的还是得。
“行了,我知道了。”寒酥语气颇不耐烦,夏韵也被吓得不轻,暂时先不和他了,不定他正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