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
安子瑜说着夹了一条泥鳅鱼放到陆薄修的碗里,陆薄修笑着加起来放进嘴里,然后不住的称赞。
“好吃,真的很好吃,是用酱炖的吧。”
“是的,这叫酱泥鳅,我最喜欢吃了。”
安子瑜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样,大口的吃了起来。
陆薄修和阿公聊的很投机,阿公阿婆非常朴实善良,说话也实诚,陆薄修喝光了一杯酒后又主动要了一杯。这酒非常纯,几杯酒下肚陆薄修就晕晕乎乎了。酒足饭饱后,陆薄修非得要帮着收拾碗筷,结果硬是被阿婆阿公给推出来,阿婆一再说着:
“快都回去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子瑜都困了。”
安子瑜吃饱后就困了,这一天对他来说是超负荷运动,于是安诺夕便抱着安子瑜往家走,陆薄修想从安诺夕怀里接过安子瑜,安诺夕说:
“你喝酒了,别摔着孩子,还是我来抱,你前面开门去。”
陆薄修听安诺夕说的有道理,自己的确是重心不稳了,于是他便迅速的晃悠到安诺夕前面给安诺夕开门。
回到家安诺夕把安子瑜放到床上,安子瑜奋力的睁开眼睛,嘟囔着:
“我要睡中间,妈妈。妈妈,我今天要像铁蛋那样睡在爸爸妈妈中间------”
“好的,子瑜睡中间,但是你要先坐到竹椅上去,我们好把床并上呀。”
“好的妈妈。”
安子瑜说完一骨碌下了床光着小脚丫站在一边等着安诺夕和陆薄修搬床,陆薄修非常卖力气的把两张床并到一起,安子瑜眨巴着小单眼皮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爬上床躺在了床的中间,他无比期待的看着陆薄修和安诺夕,当安诺夕和陆薄修在他的身边躺下后他便满意的闭上眼睛,转瞬间就打起了小呼噜。
由于劳累了一天安诺夕也很快进入了梦乡。陆薄修因为酒精的作用,屁股也没那么疼了,而且搂着肉肉的宝贝儿子,闻着两小只的芬芳,他的身心无比放松,所以也很快沉沉的睡去。
夜,格外寂静。朦胧间山里传来鸟的鸣叫声,鸟叫声将陆薄修从梦中惊醒,他侧耳细听,鸟的叫声在这深夜里显得有些孤寂凄凉,偶尔还会掺杂着几声犬吠,鸟鸣和犬吠在这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