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骗港口附近小女孩的东西。
我听后哑然失笑,心道看来哪个时世界都是一样的。
回到领事馆时果然发现不远的地方多了个烟贩,正在向过往的行人兜售香烟。
余下的时间我都没有出门,每天宅在领事馆想事情,并等待所谓的的答复。
两天之后,领事馆外面的烟贩吆喝起:新到货的玫瑰香烟,正宗的新州货!
我知道这是多尔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让徐三去接头。
徐三拿回了两包玫瑰香烟,并带回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的很简略:五车机床用刀具,价值二十万法郎,已申报,港口正在打理关系,后天凌晨装货。
看来多尔他们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经费从哪里出。二十万法郎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说凑就能凑得齐的。
后天凌晨装船,转移海盗,也是不耽误当天早上的返航日程的。
这样的话就等所谓的汉密尔顿的答复了。
按原来和他约定,今天就是答复的最后一天,虽然我要再晚一天才能出发,但这是因为需要偷偷转移海盗,那个汉密尔顿并不知道。
我知道他一定会在晚饭之前联系我的,这是他作为代表进行谈判的最后一次机会。
取过徐三买回来的玫瑰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味道还可以,这种柔和型的香烟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果然在下午三点的时候,领事馆的工作人员通知我有电话找我。
电话里“汉密尔顿”约我到领事馆所在街上一家名为风情的咖啡馆谈。
不光是他,我也顾忌点电话的保密性,因此同意了他的邀约。
带上徐三和赵六,我出了领事馆,左转奔着“汉密尔顿”说的方向找去。
距离并不远,出了使馆的门,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便找到了风情咖啡馆。
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汉密尔顿”已经在咖啡馆等候了。
他身边还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在咖啡馆内依然带着礼貌和墨镜,显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走进咖啡馆,来到二人对面坐下,对“汉密尔顿”问道:&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