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极致的怒,是无声的。
满杀戮和暴戾的白狮时还要让安德烈毛骨悚然。
他无法描述,也无法定义这个眼神。
这个眼神明明看起来甚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那么的平静,冷淡。
他的本能却在对上这个眼神的时候,疯狂的催着他逃命。
然而他被强悍的精神力场锁住,一个指头也动不了。
谢烬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眸,对怀里的叶盏轻声说了句什么。
他应该是动用了精神力,所以安德烈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他只看见叶盏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抓住了谢烬的衣领。
很轻的揪着衣领小小一角而已,但谢烬却仿佛被坚不可摧的锁链牢牢锁住了一般,毫不犹豫的就顺了她的意思。
他怀里抱着人,操控着轮椅朝安德烈而来。
轮椅停在安德烈面前三步开外。
他眼帘微垂,冷漠的看向安德烈,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哪只手?”
安德烈几乎瞬间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他问的,是那只手伤了叶盏,碰了叶盏。
叶盏右手腕上那明显的指痕,以及她差点把自己手腕折断而肿起来的模样,一眼可见,触目惊心。
谢烬从抱起人,到不间断的哄了她许久到现在,一眼都没有瞥向那里。
原来他并不是没有看见。
安德烈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惨呼。
因为一柄长剑,倏忽出现,快狠准的直接挑断了他左右两只手筋,之间间隔相差不到一秒,快得仿佛两只手是同一时刻被挑断的。
“算了,不重要。”
痛得冷汗直冒的安德烈听到谢烬这么说。
紧接着他感觉到脖颈一凉,那把半点血丝都没沾上的剑,落在了他咽喉上。
剑身泛着冰寒的银光,随着刚才的挥动,仿佛有朵朵雪花,伴随着寒霜,在空中刹那乍现,又消融无踪。
这是指挥官独有的武器,也是他爱用的武器。
在这个高科技的各种热武器为主流的时代,他喜欢用的,是一把冷兵器。
这把剑他轻易不使用,但凡使用,必定要收割无数头颅。
这是星盟无数人都知晓的一件事情。
而现在,这把剑压在了自己的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