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得了便宜,就得卖乖~
烬只要没把人弄死了,打得再重都不为过。
至于毁了安德烈精神领域,这确实也属于很严重的罪行,但这件事执政官根本不可能说出去,不论是为了他的大局还是面子,都不会透露半句口风。
但明面上不好下手,不代表暗地里不会下手。
谢烬这是怕自己遭遇危险,所以死死限制了自己。
很快叶盏就从谢烬身上发现了端倪。
他在又一个晚归的深夜,被叶盏逮了个正着。
“你受伤了。”
漆黑一片的客厅忽然灯光大亮,正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打算去一楼客房洗浴的谢烬猛地顿住了动作,转头看去。
叶盏穿着睡衣,抱着双手就站在楼梯处,一双眼睛清明无比,没有丝毫睡过觉刚刚醒来时的惺忪,一看就是一直没睡在这等着抓他。
而叶盏,一眼看到谢烬抓着的那件外套上大片的血迹,不由得心口一窒,声音都有些发紧。
谢烬看她一瞬间白了的脸色,无声叹了口气,把手上血腥味浓重的外套一扔,大步朝她走去,摸摸她的脸,告诉她,“我没事。”
他的手指是温热的,这安抚了一些叶盏的情绪。
叶盏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实不像有外伤的样子。
但是她没有放心下去,依然板着一张小脸道,“有事没事得我检查过后,我说了算。”
心知盏盏是想明白了自己故意拘着她的原因,也在生气自己又瞒着她,谢烬非常识相。
他默默跟在绷着一张小脸的盏盏身后,让脱衣服就脱衣服,半点没有拖拖拉拉,也半点不敢借故撩拨。
叶盏看到他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口,眼神在他腰部以下一扫而过,最终还是说道,“先去洗澡,一身臭味。”
血腥的味道。
谢烬进了浴室之后,蓦然松了口气。
好在他在盏盏心目中老流氓的形象太根深蒂固,盏盏没有强行叫他脱裤子,也好在他在回来中途已经换过一条裤子。
此时脱掉长裤才能看到,谢烬左腿上一道新鲜伤口,几乎深可见骨。
谢烬不是很在乎的用水对着自己那伤口冲去,鲜红的血液被水流冲下去,蜿蜿蜒蜒流淌一地,但伤口处还是持续又冒了好一会的血。
谢烬手就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