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盏盏醉酒,是梦非梦?
那也是半点也没有含糊的,令行禁止非常出色。
谢烬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好像大多都是这样。
很多时候看着不着调,正经时候却异常可靠。
叶盏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垂下眸子,指腹轻轻在自己右手无名指的婚戒上摩挲。
想你了。
你在哪啊……
……
叶盏自然是不和战士们一起吃的,倒也不是嫌弃还是什么,主要是她在场,那群人吃得不是很自在,她看着都为他们感到憋得慌。
何况今天和年年见面了,她当然是端着自己和年年那份,两人躲在医务室小聚。
最后预料之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早有准备的叶盏也没说什么,还贡献出了先前童娜给她寄过来的果酒,三个人围坐在简陋的帐篷里,中间一小口热气袅袅的锅子,边吃边喝。
这是自出事之后到现在,叶盏神经最松懈的一刻。
或许是因为见到了久违的朋友,而那朋友令她想起了刻意不去回忆的许多往事,又或许是酒精在作祟……
叶盏竟然喝得有点醉。
思维到后来变得有点混乱,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能说的话,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不是哭了,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梦到谢烬了,否则为什么总感觉好像闻到了点熟悉的清冽气息。
当她脑袋隐隐作痛的半睁开眼睛的时候,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像是被风吹动一般的帐篷帘子缝隙外,好像有个白影一闪而逝。
叶盏的浑噩唰地一下被冲得干干净净,她一下子起身,赤脚就冲了出去。
她的帐篷外面空空荡荡,天幕黑漆漆的一颗星都没有,整个驻地都陷入安静里,只有各处岗哨点着的灯火和值夜的战士身影,除此之外并没有异常。
风呜呜地吹着,冷冰冰的扑在叶盏脸上,仿佛能直接钻到她的骨头里去。
叶盏失魂落魄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站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岗哨内那个战士已经频频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慢吞吞伸手抱住自己,像是一下子被卸掉了力气似的,走回了自己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