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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上恋爱综艺后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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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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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维那一句阮颂抄袭,就像是点燃了炮仗,病房里所有人都被这当头一棒打蒙。

  好在是袁印海的情况不算严重,当场就被医生在床边救回来。

  这一次,阮颂没在他旁边怼着,而是让了位置给方维。

  只等袁印海颤颤巍巍睁开眼一看见方维,刚喘过一口气的人瞬间又不好了。

  还不如让他看见阮颂!

  就像封筱和阮颂体验过的,袁印海为自己的编剧工作室挑学生,不仅看专业,还会挑家境差、无依无靠,挑性格内敛、本身就没那么合群的。

  一整个班二三十号学生,都是二十上下正狂妄的年纪,能考上A大说明都不差。

  不说人中龙凤,那也绝对是万里挑一。

  这帮孩子们心里那点不宣之于口的自命不凡,袁印海再了解不过,明里暗里总觉得自己比别人强点。

  于是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在班上释放信号,选出一个“特别优待”的对象,给剩下的学生营造落差。

  除非这个对象真有难得一遇旷世的天份,否则基本很难逃过孤立无援,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的命运。

  专属年少轻狂滋生的这些“嫉妒”、“不服”,就是袁印海最好的保护壳。

  他在学校执教这么多年,每一个都是相同的套路,无一失手。

  甚至久而久之,反而成了他的美名——平等对待所有学生,乐于帮扶边缘学生。

  而他唯一碰上才华出挑到足以服众的,只有阮颂。

  从前他还庆幸阮颂同届勉强有个能追上尾巴的方维,在班里搞小团体制衡一下,头脑简单一点就着,盲目迷信权威师长。

  袁印海时有时无没少拿阮颂刺激他,就想激化激化矛盾。

  哪想到这一激化成了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看来,方维完完全全就是个愚不可及的蠢东西!

  身在福中不知福,老以为被他“选中”是什么天大的好事,非要把原本便宜他的事,又重新提到台面上来!

  袁印海知道阮颂火起来以后,肯定会回来找他的麻烦。

  他想过阮颂会在综艺直播里直接拆穿,也想过阮颂发微博和他对峙。

  唯独没想过这人居然端着蛋糕,在他面前装傻,演起了师徒情深!

  如果第一次被气到脑梗,袁印海还搞不明白阮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现在第二次,他已经彻底回过味了,却一切都晚了,想拦方维根本拦不住!

  “喂?方老师您还在听吗?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这边就先挂了。”现场顾屿洲的通话还在继续。

  方维现在比起袁印海的病情,显然更想要自己的清白,更想要自己的面子,让所有东西物归原主。

  他赶紧一口一个“小顾总”将电话那头的人叫住:“您别挂!您先别挂!我觉得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上医》是我的毕业作品,也是我的成名作,我原本顾忌老同学的情分,不想下阮颂的面子才一直没公开说。但当年他拿《上医》同设定的故事参加比赛,差点让他没毕成业,你们怎么能说他没抄?然后现在居然还要把我的项目让给他做?!”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阮颂和方维身上惊疑不定。

  方维当年就是靠着《上医》才一炮打红,把自己名声传出去,这个大家都知道,但阮颂抄袭毕不了业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还在病房门口没来得及散开的护士、医生听见这样的惊天八卦,都忍不住跟着停下脚步。

  甚至路过围观的其他病人家属,已经有人不知何时掏出手机开始对着病房里的情况拍摄。

  但作为当事人之一,阮颂和大家一样“惊疑不定”。

  对上眼前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是两眼无辜,无声表示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顾屿洲沉静镇定的嗓音,再次从免提的话筒里传出来:“我们的确按照您给我们的文件,核实了先后时间。阮颂当时参加的比赛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报名期,他在报名期刚开始时,提交过一次比赛预存文件,时间记录我的助理已经按照标准流程查到了,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发给你,不仅在袁院长为您提修改意见之前,甚至在您文档创建之前。”

  也就是直接在方维着手准备开始构思毕业作品之前!

  “如果您坚持阮颂在内容上对您构成了抄袭,那么按照最直观的发表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反过来怀疑是您抄袭的阮颂。”

  顾屿洲一锤定音,给出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以及实不相瞒,我们其实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才最终决定用回阮颂的。”

  毕竟谁也没法保证有过抄袭史的人,为他们写出的剧本就一定干净。

  方维听到这里近乎破音,忽然整个颠覆的局面让他额角青筋都要爆出来:“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抄阮颂!!”

  顾屿洲:“具体缘由我们制作组不便多考证,但从目前摆出来的证据看,您的确没有理由指摘阮颂抄袭。”

  病房里一众人也听半天了。

  孙凯孜率先打破僵局,带头在旁边劝:“维啊,咱都是写故事的,扣抄袭这种帽子可是大事。你不能因为自己的项目丢了,就乱往人身上泼脏水,这种砸人饭碗的事损阳德,咱可不能干听见没有。”

  “对啊,这一个项目丢了就丢了,还会有下一个。”

  圈内各位前辈、朝夕相处的老同学,似乎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劝他看开点算了:“一个项目而已,咱又不是非缺这一口饭吃。大不了下次还有类似的我们喊你。”

  抄袭这种事,在他们圈内的确常见得不能再常见。

  但尽管如此也还是有不少出错的概率。

  大家理解方维对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爱之深,情之切,看到别人有类似的故事有点误会也正常。

  但方维握着手机却是当场急红了眼:“我争的是这一个项目吗?我缺这项目吗?我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凭什么你们都这么相信阮颂?凭什么我说话就没人愿意听?!”

  “那问题是现在不是白纸黑字,都给你调查清楚了吗,人家阮颂时间在你之前啊。”孙凯孜抱着胳膊全然一副吃瓜理中客的模样,实际字字句句直戳方维心窝,火上浇油。

  方维果然急了,绷着下巴望过他们一圈:“你们都不信我说的话是吧?袁院长的话你们总该信!当时还是院长第一个发现告诉我的!老师您快帮我说句话,把当时到底什么情况告诉大家!”

  此刻走投无路的方维落进众人眼里,就像个无理取闹,争不过理便要找自己家长撑腰的顽劣孩童。

  阮颂眉梢不着痕迹往上一挑,顺顺当当混在众人的视线里找到病床上二次苏醒,又一次“有幸”还能开口说话的袁院长。

  现在压力来到袁印海身上。

  如果不是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方维只怕会直接把袁印海碍事的呼吸机摘了,摇着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把实情公之于众。

  可天知道袁印海现在心里想的,是阮颂不要反过来戳穿方维“抄袭”就好,嘶哑着嗓子吐出四个字:“……没有抄袭。”

  方维人都呆了:“……您说什么?”

  “阮颂没有抄袭,方维你不要因为嫉妒我对阮颂好,就变成现在这样……”袁印海为了自保,甚至企图向阮颂抵投名状,倒打了方维一耙。

  方维直接:“?????”

  他整个人望着袁印海震撼到张着嘴说不出话。

  但袁印海躺在床上反正恨不得一命呜呼了,干脆撇开脸,恨铁不成钢般闭上眼不愿和他对视。

  阮颂心情愉悦夹在两人中间看戏。

  左边给一巴掌,右边给一棍子,完了还能作壁上观,在无形中将方维和他的问题,转变成方维跟袁印海的问题,坐收渔翁之利。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不是方维在撒谎,就是袁印海在撒谎。

  大家会相信谁,一目了然。

  等到方维终于认清自己被“背叛”,打算张嘴质问袁印海怎么能因为偏袒阮颂,罔顾事实这样对他时。

  孙凯孜忽然上手拉架。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孙凯孜小小的个子,费老大鼻子力气将方维往远离床边的方向叉,嘴里劝道:“好了好了啊,就是一些误会,不至于,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哪有真上手打架的。”

  方维又:“?????”

  他什么时候就要打架了!

  但大概是当时的氛围使然,一众人竟不疑有他,纷纷开始帮着孙凯孜把方维往外架,配合着七嘴八舌的又一轮游说,场面一度很混乱。

  方维脸都憋红了。

  涌上心头的不只有蒙冤的屈辱,还有再一次被袁印海偏袒打败的不甘和疯狂委屈。

  汹涌的情绪让他整个人似是要化作猛兽,越叫嚷着为自己伸冤说他没想打架,看起来越像是要打。

  上前来拦住他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几乎形成一道人墙。

  几个将闹剧从头看到尾的前辈在江智身边直摇头,纷纷皱眉低叹:“有辱斯文……”

  直到大家终于合力将狼狈的方维按到椅子上,阮颂这才慢吞吞开口针对这件事说话,眼含失望望向病床上的袁印海道:“我还以为您跟方维也如实说了。”

  所有人:“?”

  袁印海戴着氧气罩,紧张地手指都在被子里将床单扣紧,生怕阮颂真的将所有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盘托出。

  好在阮颂面对大家的疑问,只是“落寞”垂下眼睑摇头,然后诚恳道:“今天先这样吧,再闹下去老师的身体也受不了。感谢各位前辈、同学都能抽空过来医院,改天我一定挨个答谢,找时间请大家吃饭。”

  甚至于,阮颂最后还走到了方维面前。

  孙凯孜身躯干干瘪瘪一张纸片,特别紧张地护在他旁边,生怕方维一个冲动会出手伤害他。

  把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动手的方维弄得彻底无语。

  阮颂望向自己一干老同学道:“如果以后你们同学聚会、有活动什么的愿意叫我,还是很希望你们能把我叫上。”

  这话一出,听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表明大家都冷落排斥他?

  网友通过病房门口路人悄悄开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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