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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简在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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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十足的少年,根老也没拒绝他跟着,反正这小子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教化万民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吾之幸也。”轻装男人爽朗一笑,向董必昌自我介绍道,“我姓钱,名笑之,游历是在丈量堪舆。”

  “我姓董,名必昌,游历是在磨砺修行,勘察民风。”

  钱笑之点了点头,看向他边上的警惕少年,“敢问小公子姓谁名谁?”

  董必昌还想替他开口,钱笑之眼神示意不可多此一举。

  “我本无名无姓,是昌哥赐我董姓,取名必合。”

  “善也,可有师门在身。”钱笑之明知故问。

  取名董必合的少年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回应。

  董必昌这才开口作答,“回前辈的话,必合暂无师门,我只教了他粗浅养身之法。”

  法不轻传,武不轻予。

  董必昌再对他好,也不能违背家训。

  规矩之内,情有可原。

  规矩之外,罪无可恕。

  董家儿郎,首善规矩。

  “你我相遇,即为有缘,可愿入我门下,随我走遍千山万水。”钱笑之从不吝啬善意,对董氏后人的亲近友朋更也不藏私。

  董必昌尽管不知他的跟脚,但是从根老那神采奕奕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根老对他的话大为赞许,当即替董必合回道,“谢前辈恩典。”

  董必合见状,欣喜若狂,“弟子董必合见过师傅。”

  “墨子可教也。”钱笑之学着根老拍了拍他的肩头,还不忘扭头向根老抛个得意的笑容。

  “去吧去吧,回头你兄长回来,我会替你告知这一切。”根老藏起钱笑之送来的六壶好酒,摆了摆手赶走这三个人。

  燕子矶见状,小声提醒道,“根老,董必昌房钱还没给。”

  根老一拍大腿,懊恼喊道,“小窝囊废,你房钱还没给。”

  董必昌犹豫了下,刚想回头,就见钱笑之扶正黑竹箱,拉着自己和董必合,迈步狂奔而去。

  根老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远远地咒骂这三人不知好歹,没良心之类的。

  得嘞,又少了一笔工钱。

  燕子矶闷闷想道,小步跑到门口,一脚踢在醉汉的背上,“啥时候偿清打坏桌椅的钱?”

  醉汉心虚地嘟囔着,“凭啥要我一个人赔?那小白脸不是也弄坏了不少?”

  “我告你讲,我可不是好惹的,混江湖也不打听打听,哪个不知我秋天漠的莫得势?”

  “再者讲,你扣了我祖传八百年的传家宝刀,还不够抵消桌椅钱?那劣质老槐木能值几个钱?!!!”

  醉汉说着说着,开始痛哭流涕,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根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脚踢在醉汉的大腿上,“滚吧,没本事的小王八羔子,连个小木头都不如。”

  本来哭声震天响的醉汉一听掌柜的让滚,立马收了一脸哭声,一个激灵跳起来,健步如飞,转眼间不知所踪。

  “根老,这钱,你可得赔我。”燕子矶埋怨道。

  “我和你打赌,明个下午,保管他一兜子钱回来。”根老理直气壮地说。

  燕子矶笑了,笑的如此不怀好意,连声恭维道,“还是爷爷神机妙算。”

  根老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好的不学,尽学些不着调的马屁功夫。”

  “也不知小木头那边怎样?这都过去了半个月,也没见递个信。”

  “可不是,我姑姑气的整天闷在房间里,时不时拿我出气,你瞅瞅我这腰青一块紫一块,老可怜巴巴的。”燕子矶唉声叹气,“亲生的侄儿,流水的姑父。”

  “我姑姑咋就狠得下手打我?!”

  根老瞥了眼油嘴滑舌的燕子矶,“就你这祸国殃民的嘴,也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清白姑娘。”

  “根老可别乱说,我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吃了就跑。”

  燕子矶嘿嘿一笑,根老又是一巴掌。

  鼻青脸肿的公子哥瞅着燕子矶挨打,也是偷偷一笑,连带着脸部肌肉跟着疼,是又笑又哭,吓死个人。

  “公子,你小心点,晚上还得和燕先生陪练,可别惹恼了他。”葵儿坐在他的边上,忧愁地摸着他的脸,心疼万分地说。

  “怕什么,左右都是顿毒打,谁还没个脾气不是?”公子哥自打被醉汉毒打后,奋发图强,夜夜花钱请燕子矶训练,经过一个月的全方位毒打培训,终于从醉汉的手中活过第二个回合。

  由一拳撂倒昏迷不醒,到两拳撂倒哭爹喊娘。

  醉汉莫得势是真的拳法刁钻,不打下半身,只打肩、腿、臂、背,哪里耐打打哪里,叫他战后总是腰酸背疼,没个正形。

  也正因为没个时间,公子哥好久没和葵儿同床共枕。

  说不准,这醉汉就是嫉妒自己有个美娇妻,而他却孤家寡人。

  嗯,没错,这醉汉肯定是这个德性。

  那边离开的醉汉嘴上骂骂咧咧,既有对公子哥佳人做陪的恶毒咒骂,也有对客栈无情剥削的痛骂。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店,一瓶农家酒酿,居然要收十文钱,住一晚上要收一两银子。黑店,绝对是黑店,我现在就去宣侠那边投诉你,强烈要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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