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 布衣的一天
法，就不要来烦我。”
“大人，大人，你听我，他是我的女儿，不是儿子啊。”
布衣中年表情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你她是你的女儿？”
“实不相瞒，她确实是我的女儿。”
“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她是你的女儿？”
那个人破涕为笑，“乖女儿，快叫阿爹。”
她顿时木讷地叫了声阿爹。
那个人一脸笑容，“大人，你这下相信了吧。”
布衣中年再次抽搐了一下，“不行，她比较蠢。”
“阿春，和我回家。”
那个人张开双手，她仿佛瞬间忘却了先前的记忆，一个飞扑钻到他的怀里，“阿爹救我。”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当面对布衣中年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谄媚。
“阿春，春风十里不如你，真是个文气的好名字。”
“大人，我可以带走她了吗？”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那个人喜不自胜地忙往回跑。
当她面对着他，再次僵硬地指着他的背后，“那里，有很多人。”
布衣中年回身看了一眼，始终看不见人。
“阿春，闭嘴，不要胡袄。”
那个人似乎知道些什么，立马捂住了她的嘴，不给她开口话的机会。
布衣中年只当是个玩笑话，不甚在意，继续向那个村落走去。
当他来到村口，正有群孩子唱着歌谣，“阿春蠢、阿春笨、阿春是个脏姑娘；阿春黑、阿春坏、阿春是个妖精；阿春痴、阿春傻、阿春是个撒谎精。”
一遍又一遍，似乎没完没了。
布衣中年听不下去了，便随手抓来个少年，问道，“你们的那个阿春，可是个这么高的姑娘，皮肤黑的像夜色，脸上这里有块这么大的伤疤？”
少年颤颤兢兢地回道，“是，是，是的，大人。”
“为什么阿春是个脏姑娘？”
“娘阿春的身上有脏东西，是男人留下的脏东西。”
布衣中年皱了皱眉。
“为什么阿春是个妖精？”
“娘阿春的眼睛有魔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