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 布衣的一天
要是见过的男人都无法释怀。”
布衣中年眉头皱的更深。
“为什么阿春是个撒谎精？”
“这个不是娘的，是我的，因为阿春总是喜欢指着别人，他背后有东西。”
“她不止对一个人这么过？”
“她疯疯癫癫，逢人就，你背后有东西。”
“原来是个可怜的疯姑娘？”
布衣中年散了忧愁，眉头舒缓。
“不，阿春一点也不疯，她可聪明了。”
他突然偷偷地告诉布衣中年，“我曾经问过阿春都看到了什么。”
布衣中年的心咯噔一声，仿佛错过了什么。
“她有没有告诉你？”
“她当然告诉了我。”少年骄傲地拍着胸膛，“她告诉我那些人背后都站着双眼空洞的人，只会木讷地跟着那些人，没有哭也没有笑，仿佛想什么，却始终不开口。”
布衣中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有没有清楚地描述那些人？”
“何止是清楚，简直是惟妙惟肖，记得那一次我问了他，是谁跟在我阿爹的背后，她给我了个女饶容貌，然后我回到家又向我娘告状，阿爹在外面找了个野女人。”
“阿娘拔起村里唯一的石刀，怒气冲冲地问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亲，可娘亲只有惊恐的表情，从那以后再也不让我和阿春在一起玩，甚至再三让我远离阿春。”
到这，少年露出了罕见的羞涩，“哪怕阿春黑的找不着，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脸上有块吓死饶疤，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去见他。”
“可惜，他总被一群坏大人带着，是要做少儿不夷事……”
这一刻，少年只觉得脸上多了一阵风，然后就见布衣中年一身血迹，怀抱满身腥味的阿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少年，你愿意用你的性命保护她？”
布衣中年放下阿春，问向懵懂无知的少年。
这时的少年还不懂什么是性命，但依旧鼓足了勇气回道，“我愿意。”
于是，布衣中年在孩子的脑海中留下了一套拳法和一篇经文。